未來生活指南

要描述我想象中的未來生活,我想那是樸素的。以前我總覺得,未來的世界會被人工智能、元宇宙填滿。隨著科技日趨發達,人們的生活就會更幸福。但讀完《只是微小的快樂》後我才明白:真正的未來生活,從來不是追逐更先進的科技,而是學會在日新月異的世界里,抓住那些藏在日常里微小的快樂。

微小的快樂,隨時都可以發生。「只是微小的快樂,便足以支撐這龐大荒涼的人生。」《只是微笑的快樂》寫著。微小的快樂是頑強生長的小草,在這龐大荒涼的人生紮根,又在無數個快樂的時刻繁衍,長成一片屬於自己的森林。它們就藏在每一個不經意的瞬間里,像是清晨在暖洋洋的陽光下自然醒來,或是上學路上聞到剛烤好的麵包香氣,又或是和家人圍坐在一起吃一頓熱氣騰騰的晚飯,甚至只是安靜地閱讀自己喜歡的書,都已經是生活中的幸福,微小卻足夠快樂。這些頃刻沒有被科技貫穿,卻能讓人沉浸在微小的快樂里。所有的快樂都在不重要的、微小的瞬間,突然亮起來。就如在一條走過無數遍的街道突然放下手機,便會驚覺周遭的美,還記得那一次我放下手機,突然發現那些不曾仔細看過的風景都在霎時被放大百倍,雨後天晴樹葉上的露珠,在陽光的照射下成了大自然的寶石,那一刻是輕松的,亦是永恒的。以前毫不在意的景色和《拯救手機腦》這本書是提醒,提醒我們總被手機里的資訊吸引,是提線木偶,是沒有靈魂的驅殼,日覆一日被牽著走,刷視頻、聽音樂、回信息這些充斥在日常生活中的步驟,卻永遠不知不覺間地耗掉好半天的時間,或許我們連何時天色暗沉也不知,等回過神來,只感覺到空虛。我們被科技駕馭著,以為自己在使用手機,其實是手機在消耗我們的時間。建構微小的快樂的彈指之間,都已被冷冰冰的科技取代,我們都應該拯救自己的手機腦,找回快樂。

微小的快樂是一塊磚頭,無數個微小的快樂築起了一座滿是快樂因子的城堡。《微小的快樂》中有一個故事是「晚點再收拾」,晚點再收拾對我而言絕對是一種快樂,懶惰鬼的福音,但這不是一個懶惰鬼的故事,作者在一個裝著「晚點再收拾」的借口的角落里,仿佛是找到寶藏的探險家,這個角落里許是裝著一些不切實際的念頭,可能是幼稚園送給媽媽的手工,小學一張完美的成績表,中學與好朋友的合照。在這個故事里都不是,那是作者母親的妹妹瑪麗阿姨,年輕時送給母親的定製毛絨大衣。大衣母親早已穿不下,卻又不願扔,「晚點再收拾」便是留下它的理由。我想,有些物品就算失去使用價值,但卻仍有留下它的原因,在幹凈的房間里,那一處不完美的角落是礙眼的,但我卻不認為礙眼,只因我的房間也是如此。到了一年一度的斷舍離,迫不得已要將回憶永遠存在過去叫人難下手。於是我打開了人工智能軟件,想讓它幫我選擇斷舍離的對象。可我忘了人工智能沒有人的情感,它們的判斷幾乎完美,例如一張紙在它眼里絕對是廢品,但我卻認為它意義非凡。到底該如何呢?《反對完美》這本書是答案。這本書告訴我不必追求事事圓滿,生活里的小遺憾、小不完美,才是讓日子變得真實可愛的地方。不規則的圖案是現代人的審美,那為什麽不完美卻讓人難以接受呢?

一本屬於我自己寫下的《未來生活使用說明書》,應該是充滿微小的快樂,比起使用手機,它會選擇是聽一次家人的嘮叨;比起追求完美,它會選擇接納生活的小遺憾。未來的生活里,只有每天認真感受一件微小的快樂,不被科技和完美掌控,我們才能在快節奏的未來里,活出更有智慧和溫度的人生,守住這份簡單又微小的幸福。

第25個小時

人們常說忘記就不會痛苦,但是時間不會賦予任何一個人忘記的權利,我在時間的流逝中與回憶交纏。寬敞的房間裡,卻裝不下外婆細小的身軀,廚房裡也不會再傳來粽子的香味。若有第25個小時,我想我會把那記憶中的粽子變得刻骨銘心,粽子的味道變得清晰。

時針剎那間開始轉動,原本只有指針轉動的時鐘旁,多了個陌生的身影。我穿梭在回憶裏,外婆坐在藤椅上的模樣是那樣的難忘,但卻在這一刻清晰地展現在我眼前,「外婆……」我輕聲喚到,我只怕再大聲點這場美夢便會驚醒,這來之不易的一切會變成泡沫化為虛無。「囡囡!」熟悉的嗓音先像一陣風撞進耳朵,靠近時又軟得像棉花,輕輕蹭過我的耳尖,再次聽到這聲音仿如隔世,我愣在原地不知作何回應,眼前的一切是否真實呢?外婆緩緩地站起來,她佝僂著背,雙腿也哆哆嗦嗦的。白髮像悄悄蔓延的雪,把黑髮慢慢吞没,直至她的頭上再也不見黑髮的痕跡。臉上不知何時被皺紋覆蓋,皺紋覆蓋的臉上笑容不減,我總能在她的眼裡看見自己的身影,是那樣的清晰,似波光粼粼的池水,總能映射出太陽的光芒,在外婆的世界我便是那太陽。外婆穿著嶄新的衣裳,與略顯破舊的長褲形成鮮明的對比。「外婆。」我喃喃自語著,外婆臉上洋溢著笑容,是秋天裏溫和的暖風,帶走了我的愁緒。「已經二十三點了!還傻愣著幹嘛呢!」不似那天的沙啞,這刻我才深刻意識到眼前的一切是真實的。「外婆,你……」我疑惑地問道。外婆的嘴角輕微地向上勾,嘴角上揚的弧度藏了不少的秘密。廚房裏傳來陣陣粽子的香味,我的腦海裏頓時浮現外婆離去的那天,滿是粽子香味的廚房,在那天後像是千里馬失去了他的伯樂。廚房裡再也沒有傳出熟悉的味道;再也沒有散發閃耀的光。從此便失了色彩,只剩黑白。「若有二十五小時,我會讓記憶中模糊的粽子變得清晰。」在外婆墳墓前的自言自語,可能是上天眷顧,願望成真。

「外婆,我想跟你包粽子!」我鏗鏘有力的嗓音在空間裏迴盪,我不知什麼時候這場美夢會破碎,我只好珍惜當下,讓它不會成為未來的遺憾。外婆笑容不變「好!」,在我轉身的瞬間,外婆眼裏閃爍著的淚花掉了下來,落在地上卻無聲無息的。徐徐走進廚房,思緒飄向從前,當我還是一個小孩的時候,總會跟在外婆身邊,看著外婆忙碌,偶爾會為外婆打打下手,但我最喜愛的是靜靜地蹲在一旁,看著外婆指尖熟練地將粽叶折成漏斗狀,粽叶在我眼裡裝著無限幻想:有時像自由自在的鳥兒在裡面翱翔,有時像美麗大方的公主在裡面起舞,有時又像英勇無比的英雄在裡面戰鬥。但最後出來的只有一雙滿是老繭的手,那雙「醜陋」的手抓起一把晶瑩剔透的糯米,手腕輕輕一轉,米粒就乖乖地填滿了粽叶的縫隙,粽葉滿載而歸。我在一旁看得呆若木雞,外婆總愛叫我下手嘗試,我總是心中抱怨外婆為難我,卻不知當中的奧秘。我不知怎樣下手,外婆沒有生氣而是輕聲細語地指點著我,她說「米要泡夠時辰才糯,繩要紮得緊實才香」,我盯著她把紅棗塞進糯米裏,再看著糯米包裹紅棗,彷彿在給粽子藏起小小的驚喜。思緒在外婆的呼喚中回憶被打斷,「你還記得小時候我怎樣教你的嗎?」外婆眼裏泛著星光對我說道,我跟隨著回憶一步步包著粽子,粽子很醜陋,糯米不是多得溢出來,就是稀有如鑽石。外婆沒有責怪我,反而如從前般為我「擦屁股」。愧疚如潮水般湧了上來,我後悔當初沒有認真學習。

時鐘不合時宜地發出聲音,「布谷!」這是我央求外婆好久才得到的布谷時鐘,原來已經是二十四點了,指尖正緩慢地向二十五點進發,真的會有二十五小時嗎?我不敢有一絲怠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外婆手上的動作,複製粘貼般把動作抄下來。終於一個有模有樣的粽子映入眼簾,外婆欣慰地看著我,我心中感慨萬千,感動自己終於學會了外婆包粽子的手法的皮毛,慨嘆這一切太遲。我馬不停蹄地繼續包粽子,在外婆的墳墓上,我祈禱著第二十五個小時的到來,現在卻懼怕著二十五點的來臨,祈求能與外婆再見面,又害怕見面的結束。粽子一個個堆積在桌上,原先空蕩無比的桌子,現在佈滿了粽子的痕跡,亦是我與外婆最新,更是最後的回憶。我一邊包著粽子,一邊流着眼淚,淚水混合在粽子裏,我想這個粽子一定不好吃。外婆看著我淚流滿面,沒有像小時候般安慰我、輕撫我,我想外婆你也知道世界上沒有第二十五個小時,外婆你也知道離別的痛苦吧。本來代表美好的布谷時鐘,現在變成了惡魔的低吟,二十五點到了。她又輕聲念起那句熟悉的話「米要泡夠時辰才糯,繩要紮得緊實才香」,外婆的聲音不知何時帶了點哽咽,我點頭應諾。終於在分針離開時針的瞬間,粽叶裹著糯米的粽子一個個排隊走進蒸籠,蒸籠縫隙裡傳出陣陣水蒸氣,隨著灶火漸旺,便傳來陣陣清香,一開始帶著點粽叶的苦澀,後來便是糯米的微甜,底下的沸水咕嘟著翻涌,偶爾有細微的小水滴滴落,砸在灶台上,亦砸在我心頭,伴著越來越濃的香氣,整個廚房都暖融融的,像是被太陽照耀在每個角落。但我的身體卻是冰冷的,我從未驚覺時間的流逝,粽子還在蒸爐裡,我盼望著它能快些出爐,各種祈禱和發誓的話語在我嘴邊回蕩。突然外婆的手輕輕撫上了我的頭,我呆在原地不知作何反應,外婆說「別擔心。」我在擔心什麼呢?不完美的粽子?外婆的離去?外婆不能嘗到粽子?第二十五小時的結束?都是。時針看穿了我的顧慮,可能是不想讓我順利,走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急,我緊緊擁著外婆,不想讓她離去,外婆與我都沒有開口只緊緊相擁,豆大的淚珠滴落在白髮上,蒼老的皮膚劃過了一道道淚痕,緊緊相擁演變成相擁而泣,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不要命地向下掉。「外婆,我愛你。」話語結束的同時,「布谷!布谷!」一切像是沒有發生過般,原來只是夢一場嗎……世界上是不會有第二十五個小時的。

我顫顫巍巍地站起來,粽子應是早有預謀,應是想看見我哭泣是醜陋的樣子。我熄掉了灶火,周遭安靜極了,空氣像是凝固,我急切地拿起粽子,粽子還往外滴著水,我像是感覺不到燙,狼吞虎嚥地吃著粽子,粽子的香味在口腔蔓延,我痛哭流涕地說:「外婆,粽子真難吃。」粽子香氣四溢,廚房又有了生機,而我是唯一的例外,我行屍走肉地離開廚房,粽子的味道仍伴在我身邊,是那樣的清晰。第二十五個小時彷彿只有我一個人在經歷。人們常說只要忘記就不會痛苦,但這份痛苦我想永遠記住,我想讓它成為刻骨銘心的經歷,因為它不只是痛苦,更是美好的回憶。「死亡不是終點,遺忘才是。」第二十五個小時是終點也是起點。

在屯門站下車
人聲喧鬧,耳機傳出動聽的音樂
再三確認巴士號碼
上車卻發現仍然錯了

再次回到屯門站
再次確認
再次等待
沿途風景很美
有樹有花有行人
那是平常不過的景色

在咖啡灣站下車
參考谷歌地圖便到了
微微「沙沙」的聲音伴隨着「呼呼」聲傳入耳中
我脫下耳機
那些聲音衝進腦門
我感受風的吹佛
感受到沙子的觸感
細緻的 更有幾顆掉進鞋子裏
飛機轟轟作響 身上紅色的燈閃爍着
一輛又一輛在橙紅色的天空劃過
一層又一層薄薄的雲漸漸代替了那微弱的光
隱約看到天上的星星
一顆兩顆
遠方的樓宇的燈閃爍着
一對老夫老妻互相傾談
訴説自己的年輕往事
偶有笑聲
説真的 很羨慕
地上的影子在燈光的照射下漸現
我也是時侯關掉手提電話
感受這悠閑景色

流浪人間惆悵客

落日的余暉照進窗子,鏡中的我眼睛是那般清澈透亮,映出那輪淡淡金光。可為什麽光卻偏偏照不進我心中的霧靄,靈魂好似脫離肉身飄蕩於半空,周遭的聲音,所有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是如此的遙遠,獨獨將我困在孤立於世的孤島無人問津?

沒由來的感到疲憊,重重嘆了口氣。手下意識地摸上了鍵盤,點開遊戲再次沈浸在虛擬世界之中,可往日如同藥引般領導著我尋找快樂和放鬆的遊戲在此刻竟是如此的無力。

這一切都無趣極了。

我知道的,終日沉淪於這「極樂之地」不過是我逃避現實的方式。

在這一片「凈土」中,我找到了自己的存在意義,找到了所謂的「自我」。遊戲中認識的好友認可我的遊戲技術,誇贊我,在我失意時給予鼓勵和支持,盡管相隔萬裏,卻是我最想相信、依靠的對象。

在這裏,我不再是現實裏處處遭人貶低,一無是處,失去夢想的我。我是公會裏不可或缺的一員,受人信任的指揮,是遊戲中闖蕩於江湖,濟貧濟困的蓋世英雄。在這虛擬的世界裏,我成為了心中最是崇拜的存在,滿足了內心的虛榮。

可到底,這於我的現實生活沒有絲毫增益,反而使得我在現實中過的更加慘淡,如此惡性循環。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人人都捧著一個空匣子,人人都在匣子中尋求著自己存在的意義,試圖感受那名為熱鬧的歸屬感。恰如繁花錦簇的假面舞會,愈是滿眼熱鬧,愈是襯得孤獨時靈魂沉寂如深淵,無邊無際。喧囂如浮塵,風一吹便散了,徒留一地空虛狼藉。

堆放在角落的一摞書早已落了灰,書頁間夾著的書簽,承載著過去自由無拘的我。翻開書,密密麻麻的文字間摻雜了我曾留下的心得。書頁字字分明,卻仿若隔了層薄霧,竟再也讀不入心。恍惚間想起年幼時的我在讀到書中文字時那如鑿開混沌的驚雷,照亮心魂,開辟出新世界的瞬間。如今,書還是那些書,字也依舊,卻再難敲開心中的門扉。

原來惆悵的根底,是人靈魂深處難以言喻的饑渴,非饑腸轆轆,卻如鈍刀子割肉。那是一種渴求填寫意義卻無物可填,欲想吶喊卻不知為何的茫然無助。一邊被生活填得滿滿當當,一邊又如同靈魂深處埋藏著黑洞,無聲吞噬著人的情感,使得人不知不覺間變得空洞。

細細想來,我似乎越來越擅長利用喧囂與忙碌掩蓋內心的空洞,甚至騙過了自己。可當日落西山,當喧囂退潮,當夜幕籠罩只余下自己的呼吸,那如影隨形的空洞終於顯現。此時,才知原來所謂惆悵,是源自自我揭開了喧囂的遮蔽,發現本我的荒蕪和迷茫,不知如何安頓。

燭燈初上,人本微末,可那弱小的燭火始終堅守意志不被吞噬。惆悵原並非無解,只是不斷逼問我們:人生,該何解?惆悵就如同人生大道上大大小小的阻礙,翻越山丘便能堅定自己,確定自己人生之所渴望。

當萬籟俱寂,心中那盞燈該用什麽點燃?

羅桂祥中學記

香港管理專業協會羅桂祥中學,是我朝夕相處的校園,我在學校浸潤日久,早已熟悉校園的一草一木,對校園的每個角落都充滿感情,亦早已將自己視為校園的一份子,與學校密不可分。

羅桂祥中學它於1994年創立,靜靜坐落於元朗區天水圍天柏路,作為香港管理專業協會創辦的首所中學,數十年來始終堅守著用心教導、培育學生的初心,像溫和的春風,像滋潤萬物的雨水,在不知不覺中教導、感化、培育學生。羅桂祥中學校園設備齊全,課室整潔明亮,圖書館、電腦室、箭藝場等設施一應俱全。「臻善敏行」四個字,是學校的校訓,是刻在每一位師生心中。在這片土地上,承載著無數少年的青春與夢想。

走進羅桂祥中學,總能被這裡平和溫馨的氛圍所圍繞。學校遠離市區的喧鬧,周圍環境安靜祥和,來往行人步履從容,校園裡草木蔥蘢。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葉灑在過道上,傍晚的晚霞輕輕籠罩著校園,平凡的日常裡藏著數之不盡的溫柔。沒有嘈雜的紛擾,只有朗朗的書聲,輕快的笑語。每一寸空氣裡都飄蕩著蓬勃朝氣,這裡不僅是我們求學的地方,更給予在這裏茁壯成長的學生一個溫暖的港灣。

在校園裡,最動人的從來不是奢華的設施,而是真摯的師生同學情誼。老師永遠滿懷耐心與責任,課上傾囊相授知識,細心拆解每一個難點,課後關心我們的喜怒哀樂,在我們迷茫時給予指引,在我們受挫時給予鼓勵,他們用溫柔與堅持,守護我們肆意成長;同學總是友善又團結,我們一起在課堂上專心聆聽,一起在課間討論難題,一起參加校園活動,彼此陪伴、彼此鼓勵。

回憶上了發條,在羅桂祥中學度過的每一段時光,都是一段無法磨滅的情誼:或許是風趣幽默的林啟裕老師,短短一年的教授便讓我熱愛語文;或許是盡心盡責的唐麗貞老師,任教時點燃我對寫作的興趣;或許是相伴多年的周玥同學,由初一相識至今與我同行;或許是我入校首識的邱皓媛同學,後來漸漸熟悉彼此相知。無數個真誠友善的同學與老師,讓校園猶如一片溫柔花海,處處充滿暖意;彷彿一盞明燈,照亮我每一段成長時光;宛若一方淨土,滿是溫情與美好。

時光靜好,歲月溫暖,羅桂祥中學用包容與溫柔,接納著每一位學生,用知識與力量,滋養著我們的青春。它見證我們的汗水與努力,記錄我們的笑聲與淚水,教育我們追求卓越、踏實前行。這所平凡又偉大的校園,是我們青春裡最珍貴的歸宿,是我們成長路上最堅實的依靠。未來的日子裡,無論走多遠,我都會銘記這裡的點點滴滴,銘記校訓,帶著校園賦予我的溫暖與力量,勇敢奔赴前方,也願這所充滿愛的校園,永遠生機勃勃,培育更多少年奔赴夢想,書寫更多動人的青春篇章。

下一束光

人在一世的人生總會遇過希望,也曾遇過失望。有時失望如雨水般,在人生中下了不知幾多次的雷雨,傾盆而下,澆滅過眼底的熱忱,打濕過前行的腳步,讓我們在渾濁的泥濘裡徘徊,在無盡的黑暗中彷徨。但在人生中凝望猶如星光的希望的人們還在守望我們,那些藏在歲月裡的溫柔、刻在骨血裡的堅韌,從未離去,始終在遠方閃爍,成為我們墜入低谷時,唯一抬頭就能看見的方向。

有時現時狀況難以比所想的茁壯,我們揣着滿心期待出發,卻總是被現實撞得滿身狼狽。以為步步順遂的路,佈滿了荊棘;以為觸手可及的夢,隔著萬水千山。我們在一次次事與願違中,慢慢枯竭過自我,把熱情收起,把憧憬藏起,以為從此便只剩平淡與蒼涼。可也正是在這般沉寂裡,我們學懂練習渴望,學會在黯淡的日子裡,悄悄種下一顆名為希望的種子,等待它破土而生。

又再失望,受過傷創,那些刻在心上的傷口,時不時隱隱作痛,讓我們變得膽怯,變得猶豫。害怕愛如熱燙,真心付出後,終會被現實冷藏;害怕傾盡所有,最後只換來一場空歡喜。面對鏡的你,望到幾多絕望苦況,眼底寫滿疲憊與迷茫,心裡裝著數不清的困惑與糾結,反覆問自己,這滿身的桎梏何時放行,接下來的路,又該去往何方。

可即便如此,我們從未真正停下腳步。前進於那方,還有風還有光,哪怕曾出生於廢墟,曾在無助中怯慌,那些磨難終會如煉鋼一般,錘煉我們的意志,淬煉我們的心房。無奈尋覓過,承受過,無數個期限都已過去,那些煎熬的時光,就似經過一場死亡,讓我們拋棄脆弱的過去,重生出更堅強的模樣。

前進可有光,從這方能夠窺看,即使前路訊息渺茫,我們依舊不肯放棄,依舊執著地發放著屬於自己的微光。重覆退敗過,跌倒過,無數次在原地徘徊,卻總能在跌跌撞撞中,重新再發現海港,找到可以停靠的溫柔,找到繼續前行的力量。

後來慢慢懂得,習慣失望,才學會堅壯。那些曾以為跨不過的坎,終會在歲月中慢慢平復;那些曾以為放不下的痛,終會在成長中逐漸釋懷。未怕愛,明白了所有的相遇與離別、付出與遺憾,都不過是人生必修的課堂。面對鏡的你,終於放低絕望苦況,不再糾結於過去的傷,不再困擾於眼前的難。

憑著眼界變得更廣,心態變得更敞亮,我們繼續尋訪,繼續奔赴,終會找到屬於自己的烏托邦。前進於那方,還有風還有光,這一次,我們出走於廢墟,再無怯慌,歷經磨煉的心,早已如利鋼般堅不可摧。無懼尋覓過,無懼承受過,哪怕所有期限都已過去,就算不安依舊纏著不放,也再也無法阻擋我們前行的腳步。

前進應有光,從遠方能夠開創,就算身心倦透,也要再次起航,從此再不迷茫。我們乘著折翼,哪怕帶傷,也要勇敢探訪,越過重重山嶺,跨過漫漫江河,終會猛然發現,世間總有光,如破曉的曙光,從天降臨,照亮所有黑暗。

那些歷經磨難後沉淀的美好,如彩色的結晶,如溫暖的光芒,始終在生命裡綻放。遙望著,無論是天際之邊,還是腳下之地,我們都會邁開大步,以全部的生命去闖,去追尋,去擁抱。

前進總有光,每個人都能發光,都能釋放屬於自己的力量。在無盡的漆黑裡,我們彼此守護,彼此照亮,穿過漫漫長夜,終能肆意盛放。你要相信,下一束光,終會到來。下一個會是我,下一次,必將綻放出最亮的光芒。

我在理論中行走(二)(駐站作家)

(三)因果關係或共時性或緣分

  我時常跟朋友說,假如那陣子發生過某種意外,大家就必須提防那種意外再次發生。例如每隔幾個雨季,總有外牆剝落,混凝土飛下來擊中途人的新聞,而這種意外通常接二連三,密集式發生在某幾個星期之內。我曾經以為是這種現象叫做「共時性」,即是一些事件巧合地發生。當然後來我讀了某心理學的書,才發現這並非真正的「共時性」。

  所謂「共時性」是全然沒有因果關係,石屎剝落是源自樓宇日久失修,再加上最大誘發點——暴雨,因此一切都是有因有果,是一種近乎可以用公式解釋的現象。曾經看過一本漫畫書,說人類懂得用火,也是「共時性」,不過我覺得這還差了一點點,至少火之來臨,或多或少可以與山火、閃電等自然現象有關,亦即是有因有果。

  近來發生在我身上的「共時性」事件,就是有一天我告訴朋友,我正在吃某連鎖店的壽司,他竟然說他也在另一間分店裡。當然這件事如果是發生在香港這麼細的地區,不值得怎樣去驚訝(那壽司分店增長速度是相當驚人)。我之所以覺得有意思,是朋友身處異地,而且我們都不是經常吃那間壽司店。另一次我有印象的,是我剛巧用WhatsApp問候一位中學舊同學的近況,她說真巧合,在我問候的前一天,另一位同學也剛巧詢問了她的近況。完全沒有約定的兩人,突然在她生命中不夠二十四小時內,再次走進她的世界,她覺得是異常巧合。當然在小說家的筆下,一切巧合都可以推給一個「緣」字,不用任何解釋。沒錯,有時候不需要去解釋甚麼,只需要繼續生活,一切都會自然發生。

(四)既視感或穿越時空

  我和江澄合寫了第一本小說,叫做《我摔倒了我的幸福》,當中女主角陸浮生因為創傷後遺,有了短暫穿越到未來的能力,有時候是幾秒,有時候是幾分鐘,起初她以為是既視感,後來才發現自己的與眾不同。

  所謂既視感,是指突然在某一瞬間,察覺到眼前看到的場景是「曾經見過或經歷過」。科學上的解釋多數認為是大腦記憶提取的瞬間發生錯亂,或神經訊息處理出現時間差,簡單來說,就是見到和接收到的景象不同步,因而出現已經見過或經歷過的感覺,實際上有可能只是前兩三秒之差的腦部運作失誤。在坊間,有人指出這是平行時空殘留的記憶,又或者是近似穿越未來的時空錯置,用以證明有一些我們未能解釋到的異象存在。

  我也曾經有過相似的經歷,最印象深刻的一次是在小學時,有一天坐在雙層床上的上層,兩腳伸了出床外,正要下床之際,忽然感到眼前一切相當熟悉。固然家裡擺設沒有怎樣搬動,看到同一情景是無可厚非,最奇妙之處是連媽媽、弟弟站的位置、做的事情也是非常熟悉的。我當時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只覺得有少許不清醒,後來這種事發生過數次,不過到我成年後,就甚少出現。互聯網上說,既視感主要發生在十五至二十五歲之間,我猜想是到了一定歲數後,腦裡訊息傳遞慢了,沒法造成「誤差」。

  宇宙浩瀚,很多現象我們至今仍未能解釋到,甚至只能推斷出有外星人、平行時空的存在。但實際上,最奧秘的不用求諸外,我們的身體就已經有很多不能解釋的秘密。

我在理論中行走(駐站作家)

一)錯誤記憶或曼德拉效應

  我真的受傷了。

  當我的左腳落在地上,足踝向外一拐,我就知道「老朋友」又來探我了。已經不記得是第幾次,自從踢了足球後,每隔一段日子,我就會「拗柴」,每次都是左腳足踝,不偏不倚地發生在同一個地方。舊患變成更舊患,新患在舊患上「贈慶」,已成為我二十多歲時久不久就發生的事。

  不過那天的我是何等的不甘心,我竟然不是倒在足球場上,而是籃球場上。而且在受傷前的半分鐘,我才突然神勇地把對方球員嚇倒,令他不敢向我這邊攻過來,那一刻我是看到對方眼神中的恐懼。可是,偏偏在半分鐘後,我倒地了,球賽因我受傷不夠人而變回簡單的射球遊戲。與我一起來的同事,沒有怎樣安慰我。大家甚麼都沒有說,或者有說過甚麼,惟時間隔得太遠了,我完全記不起當天的情況,只記得那是大學畢業後,同事說想看看我過去的大學生活,就相約在香港中文大學打籃球,還要在未圓湖旁。

  受傷了當然要去治療,不過日子有點久遠,我已經不記得當天後來怎樣。不,我要說的是我做了那份工作十一個月,「拗柴」而有去看醫生的印象並不是在未圓湖旁的球賽後,而是在上環地鐵站的某個出口。我才走進地鐵站,只走了幾步,我就在階梯上「拗柴」。受傷後,光顧了跌打醫生差不多一個月。

  十一個月內兩次「拗柴」,這是沒有可能的事,那麼到底那一天我有沒有打籃球,有的話是跟誰在一起,又有否受過傷,突然成為了一種不確定的記憶。我在互聯網上看過的解釋是與「錯誤記憶」有關,因為隔得太遠,記憶模糊,把幾個記憶重疊了。

  錯誤記憶沒有特定範圍所指,可以是發生在一個人身上。假如是一群人對同一件事有錯誤記憶,就是「曼德拉效應」。為什麼以「曼德拉」為名,全因在不少人的記憶中南非前總統納爾遜.曼德拉在1980年代在獄中死亡,但其實他活到2013年才離世。科學家一般視作「錯誤記憶」,當然有部分人視作「平行世界」,甚或「世界曾經重啟」的證據。

  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就是我曾經寫文章談論過的「啊」事件,我仍然記得小時候是讀作「哦」,為甚麼現在讀做「呀」,當中是我記憶錯誤,抑或是「曼德拉效應」,應該可以成為小說的其中一個點子吧!

二)薛丁格貓或潘多拉盒子

  看電視劇或電影,有時候會遇到莫名其妙的劇情,就是有太太被好友提醒,她的丈夫有婚外情,太太起初會跟好友一起談論,甚至去揭發丈夫的秘密;可是到了中後段,太太往往會責怪好友的多管閒事,如果對方不指出丈夫有婚外情,她仍可以是完美婚姻下的美好妻子,如今只有婚姻破裂。每次看到這種劇情,我就會想起「薛丁格貓」這個物理學領域思想實驗。

  我稍為將這個思想實驗簡化,就是在一個房間內,有一隻貓跟一堆化學材料在一起。那堆化學材料在一定時間後,會產生反應,令到貓兒死亡。不過因為房間的門是閉上了,因此在未開門求證的一刻,貓可以處於生和死的兩個狀態。說回那個劇情,假如她的好友沒有提醒她的話,她仍然可以詐作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但不敢肯定丈夫是否有婚外情。不過當她揭發丈夫那一面後,她就只能承認這個事實。丈夫的忠誠與背叛,就只能出現其中一種。

  有工作上夥伴聽完後,就說可以用「潘多拉盒子」解釋,當太太嘗試揭發丈夫婚外情,打開了盒子,那些背叛、可怕的事統統跑了出來,令太太崩潰了。我聽完後,認為是兩碼子事,在知道事情的前一刻,她仍然可以相信自己的婚姻是完美的,揭發了,就只能接受丈夫的不忠。當然有可能是好友糊塗,丈夫根本沒有甚麼,那麼丈夫仍然是好丈夫。二者只能有一個存在。

  因此,重點不在於打開房子後,看到是甚麼,而是在未打開前,她仍然可以「相信」、「猜測」丈夫是個怎樣的人,而自我麻醉。

  記得升中後,身邊每名同學都是讀書高手,我當然也曾經以為自己是這類人。在未派發第一次成績表前,父母都相信我是高材生。當然在考試的過程中,我發現很多題目不會做,不過那時候的我仍心存僥倖,可能其他同學都不會,我仍然可以像小學時,靠小聰明拿到好成績吧。結果成績表發下來,我就只能成為高材生或邊緣分子其中一種。你猜我是哪一種呢?

後話:在書本或互聯網上,我們有時候會看到一些挺有意思的理論。這些理論看似與我們相隔很遠,但實際上卻跟我們生活息息相關。因此我寫了這系列,你又發現什麼與你生活有關的「理論」呢?

熱潮(駐站作家)

  熱潮來了,退潮也終必會來。

  或許有些事是永恆不變,但也不過是我們人生太短暫,看不到轉變的一刻。我們比前人有幸,已見證過多少被推翻的所謂真理,如地心說、各種牛鬼蛇神的傳說,它們都曾經是金科玉律,但最後都湮沒在浩瀚的歷史長河之中。我們比前人都站得高,看得遠,應該比任何時代都活得有智慧,可是我們偏偏愈活愈多偏見。

  想講熱潮,是醞釀了一段時間的事,就在那次元朗肉餅飯事件發生之際,就想跟大家分享對熱潮的看法。熱潮來了,當然有不少人跑去光顧那間食肆,想一試那肉餅飯是否傳說中美味。有人出發了,試過果然說很美味;有人到了門前,才發現食肆今天休息;又有人品嘗後,才想起有更美味的肉餅飯而很久沒有光顧。

  有人親身求證,自然亦有不少鍵盤戰士說這是炒作,食肆早晚會因為熱潮弄出很多笑話,甚至會出現經營問題,是灼見,還是偏見,見仁見智。反過來,又有人說這些鍵盤戰士是吃不到葡萄,心生妒忌而產生「否定屬性」,否定各方努力是他們肯定自己的方法。兩批人時常在互聯網指指點點,互相揶揄。我跟很多人一樣,比身體力行者或留言的雙方都懶惰,既不去試試那肉餅飯,又不參與任何討論,只默默觀察這一切的發生。

  熱潮來了,有人乘浪而行,有人卻步觀望,有人瘋狂責罵,有人避而遠之。看似不關你的事件,實際上你的任何態度都可以與熱潮有關,當置身於度外也是一種態度,有甚麼人可以離開事件呢?足球世界盃即將到來,熱潮到的時候,家家戶戶也在收看和討論,我讀中學的時候,父母不讓我捱夜看球賽,似乎被拒之熱潮外,然而每天在乘巴士回學校途中,四方八面的討論蜂湧而至,誰進了一記世界波、誰犯了錯誤等消息都一一傳進耳內。回到學校後,這些內容就成為與同學聊天的基礎。

  時代轉變,人們活在碎片時代,很多情感都沒法好好積累,因此熱潮來得快,也退得快。昨天還鬧哄哄的事,明天就不再有人談論。我近日被捲入一宗「商業糾紛」,在行內炒作了兩三天,有人替我不值,有人建議我追討賠償,有人笑我不懂得自我保護。我頓時成為了這波「熱潮」的主角,感到有點無所適從。一位前輩高人則指出,第四天後就再沒有人再談論,果然如他所料,我和這波熱潮都退潮了。

  每天都有新的事件發生,一件接一件,一波接一波,你以為自己是事件核心,沒錯,下一刻你還是核心,可是事件已經被人淡忘。不重要事件的核心,就不再值得被提起。

  熱潮來了,退潮也總必會來。有空就參與之,沒空就冷眼看一看。順道一問,你吃過那肉餅飯嗎?感覺如何呢?你在熱潮那個位置呢?

耐性(駐站作家)

  2026年過了四個月,日子像往年般,上課下課寫作改功課,沒有遇到意料之外的事。反而,在這幾個月裡,電影看多了。我挑選的電影都好看,是可預期的事,不用多說。我想說的是在這一年來臨前,我決定讓自己在處事方式有些變化。那就是讓自己變得更有「耐性」。這與看電影有甚麼關係,往常電影完畢,銀幕升起工作人員字幕,我跟其他觀眾一樣,留意放映廳燈光是否亮起,亮起的話立即起來離開,若沒有的話即預示電影末還有「彩蛋」,可以稍等一會兒。

  不過,這陣子看的多套電影,縱使燈亮著了,觀眾紛紛離開,我也會再多坐一會兒,看看工作人員的名單。我不是要看有沒有熟人,或有甚麼奇怪的發現。而是在近一年裡,我發現自己的耐性變差了,很多時候一件事未完結,就急不及待去處理另一件事。曾說過在玩電子遊戲時,每遇廣告,哪怕只是區區三十秒,就分神去做別的事情,一心二用,時間看似多了,但實際上,是沒有耐性的表現。

  時常跟學生說,學習第一大天敵是我們缺少了好奇心,沒有追求學問的衝動,只停留於課本及老師給予我們的,課本篇幅有限、課堂時間更有限,老師能說的可能只是十分之一的皮毛,假如我們不自行去尋求更多,學問是不能有甚麼長進的。記得中四時,中文科岑老師在課堂上推薦了一些作家,下課後我到圖書館借了一本,還寫了一份讀書報告交給老師。後來沒怎樣寫報告,但書慢慢愈讀愈多,也漸漸打好了基礎。

  除了好奇心外,學習第二大天敵,就是缺乏耐性。人工智能時代全面來臨之前,已經有這個現象,人們一旦遇上問題,就立即在互聯網尋找「答案」。答案來了,也不判斷真假,就視作是唯一的、不可更改的答案。而在人工智能全面來臨後,情況變得更嚴重。我看到學生交來的習作,就知道他們又在與時間競賽,或不想花腦筋,只直接地從人工智能「借來」答案。學習,是個漫長的過程,漫長就需要耐性。

  這是一個失去耐性的年代,看電影只看甚麼「三分鐘解讀」,有時候連三分鐘也覺得挺花時間,看完首十秒,就直接跳到最後十秒。太想早一點知道結果的後遺症,就是忽略了過程的重要性。「花」時間是人生必經之路,運動員獲得成就,往往是經常長期練習,以及不斷檢討的成果,這些又極需要耐性。有時候可能反覆練習了一千次,也取不到成績,要到第一千零一次才抓到竅門。

  在這幾個月裡,我嘗試把自己活得更有耐性,耐心地看完「一整齣」電影、喝茶的時候慢慢品嚐茶的甘香、在車上多留意四周的景緻。現代人有很多「速食包」,這些確實節省了我們很多時間,但它們也同時扼殺了「沉澱」過程。人類的壽命長了,可以品味的時間應該相對地增多。但現在我們連看完一篇文章的時間也不想花,源於何處?值得深思,也值得去改變。